不怪我怪谁

反正大概沒什麼好看的,請隨意

© 不怪我怪谁 | Powered by LOFTER

万圣节ES同人|Just for…|多角色|主角小杏(目前)

【原創角色有注意!!!】人物比我预计的多真的

by怪我

群宣:【自建群 519893709 關於es的一切皆可,偏腐向】


     Boys and girls of every age

     Wouldn't you like to see something strange?

     Come with us and you will see

     This, our town of Halloween


    “嗨!快來快來,這邊!”

    “這邊超多好吃的!”

      杏穿過熙熙攘攘的萬聖便裝的人流,繞進偏僻的小路。當然,作為製作人她並不是拋下工作出去玩,而且趕往萬聖節活動的第二會場——鏡屋。經過左拐右拐之後,終於來到了鏡屋的大門前,她抬頭整了整紅兜帽的帽簷,看著面前這幢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房子,內心道:“這房子未免裝飾得太有氛圍了吧。”

       朔風呼呼作響,大鐵門咯吱咯吱的發出殘破的卡殼的響聲,緩緩地自動打開了。門口的枯樹上掛有小小的熒光飾品,隨著觀察角度一會泛著青一會泛著藍,有些掛著鳥巢,幾隻烏鴉盤踞枝頭。樹枝上,護欄外面,直到地面上對著大大小小的南瓜燈,漏出不大不小影影綽綽的光火。院子里是石頭砌成的墳頭,模模糊糊看不清上面的字跡“A……L……I……”。

     杏一邊四處看打探著一邊瑟縮著往裡挪動。雖說夢之咲搞萬聖節活動是排場陣容龐大,參與人數眾多,但是都是以歌舞歡慶為主,為何這個通知中的“第二預備會場”會如此的像鬼屋的設定,不對這可不是遊樂場里那種鬼屋。而且真正意義上會鬧鬼的那種房子的感覺,滲透著陰森的氣息。

      “吶,創,東西都拿上了嗎?真是的會長今天真是出了奇,居然要留下奴隸一號。好吧反正都一樣,我現在就認命創是奴隸三號。要好好的把我的那份拿到那邊去噢。誒?!杏醬!”大門打開,黑洞洞的內裡走出兩個少年,一個是黑貓樣子的桃李一個是人偶模樣的創。比較起桃李惹眼的又淘氣又魅人的小貓妖裝扮,創的裝扮略顯低調,是黑色的復古裝扮加一些關節上的特效化妝,手上還拎著大包小包。創苦笑著說:“學姐好”他明顯有些吃力“說實話真是不太能應付這裡的氣氛呢,能先走也挺好的。”搖搖擺擺的跟在桃李的身後往外走。杏走上前去,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桃李直撲上來,握住杏的雙手興奮道:”我們現在要到夢之咲的附屬學校去搞互動活動。居然是我和rabbits去,他們已經先到了。會長和奴隸一號在裡面不知道搞什麼,副會長在學校那邊做指揮調度。奴隸二號要和我一起去嗎?”“不……不了,我就是被會長叫過來的,他在哪裡?“杏撫摸他的頭髮說道。“不知道,我和創好不容易收拾好就出來了。”“明明只是來拿已經打包好的……”創小聲說道。“好了你們快去吧。”杏一眼看到停在不遠處的豪車上面還有司機在等。“你今天這身裝扮很適合哦,當然創醬也是。”杏目送他們兩個歡蹦亂跳的離開。

      ”你好,有誰在嗎?“杏推開質感厚重的大門,化身入濃重的黑暗之中。驚了蝙蝠吱吱作響飛散而去。門外清冷的月光,照出地面是扭曲的黑白格子紋。”Trick or treat!“忽然一隻手搭在杏的肩膀上,杏本能的往反方向看去。”裕太,你怎麼在這裡?“裕太活潑的跳轉開去,他似乎對杏一眼認出他感到不意外。”帶你參觀吧!畢竟你是製作人呢!要好~好的了解活動會場呢。“裕太嘻嘻笑著說。就這樣,杏和裕太走向屋內的深處。

      

      “也是好久不見了,英智。”一把清脆的鈴音傳來。

      “確實呢,畢竟我也是病人嘛,那之後休養了一段時間。”這個高挑挺立的青年在向面前的少女行禮,單膝跪地的親吻了她的手背。

      這是一個身著青白色長裙的少女,倚在窗欞旁,身高不高甚至可以說是嬌小的身形,猶如波浪一樣的金色長髮垂落在瓷白的肌膚上,月光輕撫下猶如散發著柔光,她伸出手毫無羞澀的接受著這個傲慢男人的禮待,但是滑稽的是,她頭上套著巨大的的南瓜頭套。 

      “我的愛麗絲,鏡之國的愛麗絲。”他仰頭勾起嘴角溫柔但又冰冷的一笑,款款地起身。

      少女轉過身,走到椅子前咯噔的坐下,拿掉了南瓜頭套。在一旁的弓弦適時的端上了茶水。她喝了起來邊喝邊說到:“見到你真的很高興。“轉頭對弓弦說”你也是,變裝造型很可愛噢!”弓弦欠身致謝,他帶著誇張的崩壞又縫合的兔耳朵,想必是瘋狂的三月兔的造型。她放下為了配合萬聖節專門做舊的杯子接著說到:“想不到你竟然是帶他來,我還以為你會帶那個很嚴肅的眼鏡男呢,畢竟他就像你的影子一樣。”

      “今天可是重要活動的日子噢,愛與美的夢之咲學院需要人好好的看護著,既然我在這裡了,勉為其難的辛苦一下敬人了,畢竟要有人掌控全局。”英智落座在桌子的對面,右手托腮依舊是笑盈盈地說道。

      愛麗絲面無表情的回應:“感覺只是在逃避責任而已。你是小孩子嘛?是的話我把我的糖果袋借給你,上街討糖果去。”

     英智並沒有回擊,說道:“畢竟有些事情他不知道的好,他只要管好學院內部的事務就好了,那已經是想當冗雜的工作了。再給他徒增煩惱,他的胃痛又要發作了。”他頓了頓“而且他似乎並不是很喜歡你。而且我現在需要的是不需要發表任何意見的助手,換而言之是'工具'一樣的存在,這位,堪稱完美。”弓弦以一種深邃的笑容回應著對他的讚美:“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

      

      “吶,我說裕太你不覺得氣氛很陰森嘛?”杏抓住裕太的前臂說。裕太一臉苦相說:“我也覺得,畢竟是萬聖節嘛……”看得出來的他自己也是非常害怕。古舊的內部裝飾集結了一大堆密密的猶如迷霧一般的蛛網,中間隱沒的是一個個奇怪的”雜交“的動物標本,他們靜靜的懸掛在墻壁上,毫無靈魂的血肉寧我著稀有的過客。行走過程中地板一時是發出“噔噔”的腳步聲,一時是發出“噠噠”的腳步聲參差不齊仿佛有人跟隨在身後,讓人心裡發毛……

     突然杏想起了什麼,問”“對了,日向呢,他怎麼沒和你在一起?“

     ”嗯~你知道的,我哥哥最喜歡惡作劇啦!來這裡已經是嚇得半死了,再和他在一起我會瘋掉的!“裕太一副快要哭出來的神情。

     不知為何,在如此歐系的建築內傳出了款款的大和之音,隱隱約約的,聽得人直豎汗毛。”聽……聽到了嗎?“”嗯!“”那是什麼動靜“”唱歌吧……“”如果這個時間點上響起古典樂我倒是一點不意外,但是為什麼是這麼恐怖的古日語啊!像咒語一樣啊!“

     但是兩人就是互相攙扶著,鬼使神差的走向了傳出聲音的房間門前,顫顫巍巍的推開了門。在搖曳的火光之中,一個穿著妖異的人影婆娑擺動著。看過去竟然是一位美婦正在挽起濃赤的沾染著彼岸花紋樣的和服,仿佛交接好後又開始挽起流瀑一樣的髮絲,然後接連把繁複的頭飾固定在髮髻上。那彼岸花的紋樣就猶如蓮盞行船,悠悠地飄蕩在墨色的三途川上。似是聽到的背後有動靜,那名女子緩緩地轉過頭來……半面竟然不是人臉髑髏,窗外的月光照得殷虹的血唇還叼著銀晃晃的刀具劃過一道寒光,甚是嚇人。

      ”啊!“

      ”呀!“

     同時響起了兩個悲鳴聲。

     ”裕太,杏……你們在幹什麼?“那人摸索一番,確定頭上無疑了,手拿起了刀,發出了不解的一把……男音,還是很熟悉的聲音。

     ”颯馬?!“兩人錯愕。

    待颯馬轉過身來,就看得出是特殊繪製的半面妝,一半是髑髏一半是艷麗的女性妝容,他說:”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變裝要求是骨女,不過鬼龍前輩說這個裝束是按照紅月的風格走,而且衣服是特別全新製作的。“他拿起刀袋”最主要的是允諾我穿這個裝扮的話是可以隨意拔刀的。“邊說邊比劃著刀具,神情還無比激動。”這裡是一樓騰出來的化妝間,所以我在這裡換了造型。“

     被驚嚇到的二人拍著胸口喘著虛氣。這時候阿多尼斯從外面走進房間,關切地問:”怎麼了?“從外觀上來看,應該是科學怪人的裝束。杏有氣無力的回答道:”沒,沒什麼只是有點被嚇到了……“裕太見狀說:“阿多尼斯君是換好了嘛?”他沉靜穩健的聲音答道:“嗯,感覺……不知道……會不會讓人覺得難親近。”“說道親近”颯馬突然插入話題“今晚那些色情狂神父簡直發瘋像打了雞血一樣。一邊念叨天堂天堂什麼的。”“說的……薰嘛?嗯……似乎確實是呢。畢竟今晚很多女性觀眾進場。”阿多尼斯陷入了深思,半晌說道:“萬聖節的特別曲目,你有做最後的準備嗎?”“有哦我剛一邊換裝一邊在做最後的練習”颯馬輕輕拍了一下掌以示收拾完畢,說:“阿多尼斯君,我已經可以了,我們回會場吧。”一邊說著一邊幫助阿多尼斯微調頭上的裝飾螺絲。

     於是大家一起離開了臨時化妝間,颯馬和阿多尼斯先行離開,杏踏上了繼續尋找會長的道路,走著走著,他們來到了大廳,大廳中間是一張桃木心製作的豪華的看起來很有歲月的長桌,長桌上擺滿了食物。長桌的後面是巨幅的人物肖像油畫,是和整個房屋的格調及其吻合的華貴的女性的畫像,但是垂下的拱形天鵝絨幕簾剛好遮擋住女性的容貌,只露出一絲狡黠的櫻唇,顯得不寒而慄。

     當他們興奮地走向長桌時,飄來一陣鋼琴聲。


    "嗯?這旋律,總覺得好耳熟。"杏對自己自語到。不管裕太兩眼發星的撲向桌面的“血腥”食品,一個翻糖的仿真大腦蛋糕,杏也是輕哼著這個旋律,走向了一道門前。“杏你不吃嘛!超多好吃的!”裕太大口吃著桌上的食物,但是由於做得實在是是太過於仿真,感覺就像是在吃完全不能使用的東西,場面非常的怪誕,讓人作嘔。

     “裕太,你不覺得這個曲子很熟悉嘛?”她回頭看裕太,滿嘴都是鮮血樣式的糖漿,還沾有幾顆蛆蟲,並沒有回應她。

     她推開門,是鏡廊一樣的內部環境,是仿製凡爾賽宮的建築設計,怪不得叫做鏡屋。看見在鏡廊的居中線上擺放著一把看起來價格不菲的椅子,椅子上鋪著不潔的白布,上面擺放著一個南瓜燈。她順著燈光走進去,實際距離走了好有一會,走到了傑克燈前,看著南瓜燈詭異的笑容弧度,好在意的盯了一陣,發現有一張泛著黃的卡片,用歪七扭八的字體寫著意表歡迎的話。期間曲子斷斷續續,有時還有些重複。她終於意識到了什麼,渾身打起了寒噤。“這,這是夢之咲七大不思議之一的,無人的音樂室的,那首曲子!”定過神來她出現了一個疑問:“可是那個不是夢之咲內部才知曉的曲子嘛,而且還很可能只是個惡作劇的傳說。”

     此時門已經咯噔一下關上,不待她細想,環顧四周,已經不是鏡廊的樣子,是類似遊樂園鏡之屋的結構,只有一把椅子,一個傑克燈,一個自己,然而看起來就像有無數把椅子,無數個傑克燈,無數個自己。光線太過微弱,鏡子相互折射傑克燈的光線也在地平線的盡頭消磨殆盡一般,仿佛無盡的幽閉空間與死亡冥海的循環。

     張皇失措一陣之後后,無奈她只能硬著頭皮走向一個有光線透進來的縫隙中,她膽怯地在縫隙中窺探,看到一個人影俯身在棺材裡翻找著什麼,嘴裡嘟囔到:“渴死了!渴死了!”然後不知道是翻出了什麼液體仰頸一股腦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誰在哪裡,給我出來。”那個聲音說得後半句含糊其辭,感覺並不是很清晰。杏怯怯得地走進去,房間裡是滿滿的花,擺滿了花,只留了走動的過道,但是不能稱之為花海,因為都是枯薧敗落的植物。枯萎的花朵比衰草遍地看著更讓人驚心動魄。這一片“花海”之中放著一個巨大漆黑的棺材,看到一個人悠哉的坐在棺材邊上,明顯吸血鬼少年裝束的凜月。“啊~啊~居然是送上門的食物嘛。”凜月開心地笑著,嘴邊是外溢出來的紅色飲品。凜月少有的並沒有在肢體上去捉弄杏,而是拿起從棺材裡掏出來來的平板電腦放在古鋼琴上準備開始彈奏。

     “所……所以說,剛才在彈奏的是凜月君是嗎?”杏怯怯地問到。“可是,凜月怎麼會彈那首曲子。”

      凜月也沒有抬頭,撫摸著琴鍵說道:“不知道,不自覺的就彈出來了,這首曲子難度是由淺入深的,我很喜歡用來熱身。門老師在這點上給過我指點。對了,作為製作人的你怎麼會在這裡亂晃?”

     “我聽到有聲音就過來了”杏四處環視“凜月呢?”

      凜月答道:“我個讓我在這裡休息,我很喜歡這裡,過度的光照讓我不太能吃得消。這裡有棺材,有血,還有這架古鋼琴,我很中意這裡,這個據說是按照巴赫時期的工藝製作的。”

    “啊哈哈哈!我聽到了夜鶯的啼叫。啊!轉校生~。”突然出現的的是leo,他一反常態的做了一個中分的復古捲髮,一首手上提著一個裝有日常照片的相框,一首握著手杖。“噢!我的天,多麼美妙的場景,林中迷失的少女,穿著紅色的裙子,盛開在幽深的古宅,與吸血鬼少年相遇……靈感靈感!我的靈感來了!!!紙筆!我要紙筆我要馬上記下來。”

     “喏,借給你用,不要一驚一乍的,吵死了,你這個廢物國王。”把平板電腦遞給了他,凜月又打了個哈欠“我還沒睡夠呢。”

      leo一屁股擠在琴椅上,輕輕撞了凜月,兩人並肩擠在小小的琴椅上。“要睡就趕緊再去睡一會,到時間我會叫你。”

       凜月見琴也是練不成的了,而且剛剛也有練習,也不執著,也就起身躺回了棺材裡。

     “那個……打斷一下”杏去晃了一下leo的肩膀,她知道在這時和leo說話極大可能是會被屏蔽掉的。“leo君知道英智在哪裡嘛?”

      leo回頭看著她:“不清楚!那個變態皇帝!俊美的獨裁者。今晚他可是惡的化身。”說著他忽然的站了起來。“雖然我不知道他在哪裡,但是你要找他的話,我先把你送出去吧,這裡比較容易迷路。”

      送出去一段路,感覺又上了一層樓梯。並不是從鏡廊出來,而是另一個地方,leo表示他不放心凜月必須折返回去,杏也表達出了理解和讚同,於是就此別過。畢竟這幾日凜月的身體狀況大家都看在眼裡。

      當leo再次回到那個房間時無法抑制的創作激情讓他直接像動物一樣趴在了地上使用灰塵來做一些標記,然後配合著平板電腦進行創作。好一會兒,才心滿意足爬起來,輕拍自己的衣服,然後開了瓶飲用水做清潔。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依坐在棺材的邊上,用濕潤的手去擦拭凜月唇邊的紅色印記,然後再掏出胸前的手把細細把手拭乾淨。“真是個好孩子呢,Knight已經不是我一個人的Knight了,是5人份的呢。我會繼續繼續為你們創作的……”說著輕觸已經熟睡的凜月的額髮。

      二樓的窗戶都是復古設計,光線顯得透亮些許。正當視野變得明晰一些之後,杏看到在二樓走廊上有一個極不和諧的反光物體,銀光閃閃的,與其說前衛不如說科技感十足。“……誒?外星人?”


     那個遠遠的身影看到膽怯不已的杏主動揮了揮手喊道:“小杏!”

     是熟人的聲音,杏頓時安心下來,緩步走過去。走進了發現,是深海奏太。她開聲問道:“奏太學長也在這裡,是做什麼呢?”“嗯,不記得了,大概是pu~ka,pu~ka就到這裡來了。”奏太不以為意的回答道“杏也是在'散步'嗎?呵呵呵,和我一樣呢……”“額……不算吧……總之遇到奏太真是太好了。學長你怎麼會是外星人的裝束?我還以為你敲定的會是人魚或者海怪之類的裝束。”

      靜默了好一陣子奏太才說道:”我還以為這是燈籠魚造型。“

      ”不不不這怎麼看都不會是燈籠魚造型……“杏無力的回話到。

     奏太摸摸頭上發亮的裝飾,又摸摸腰際環形的飛碟造型,一臉不解。

     就在杏不經意的短暫一瞬,奏太消失了。

     “?”

     嘩啦的傳來一片水聲。

     杏急忙循聲探著身子望去,奏太已落入了樓外的蓄水池中。

    “奏太!深海學長!!!”

     奏太笑笑看看她,水並不是特別深他已經站起身來了。

     這時,身後傳來了裕太的叫喊聲:“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杏你趴在那裡小心掉出去哦!”

     “那裡!”杏回頭,也無法表達出自己的意思,只能慌張地指著窗下面。待到裕太也跑到窗邊,奏太已不見了蹤跡。

     裕太疑惑的看著杏。過了好一會杏才憋出一句:“奏太跳下去了。”

    “為什麼啊?”

    “我不知道……”

     “也對……畢竟是三奇人之一”裕太曡著手,一臉也是想破頭想不出的神情感歎“那……接下來怎麼辦。”

      杏才把探出去的身子收回來,怔怔地靠著墻,慢慢地滑坐下去。

     “看下去到處都沒有血跡,也沒有呼救聲,應該他是沒事的吧……”杏仿佛是對自己說的音量輕聲說道,但是由於整個空間只有風聲,裕太也能明晰的能聽清她說的話。

     “我覺得吧,要是深海學長會游泳的話,他可能就對水沒有那麼執著了。”不知為何裕太得出了這個結論。“而且,這裡明明是房子的另一頭了,為什麼窗外還是有月亮……”

     月亮被陰雲遮蓋,時隱時現,仿佛要映出什麼鬼怪的事物。

     杏就像石化了一半,呆坐著,並沒有任何回應。

     這時候古舊的大鐘敲響了鐘聲。裕太突然想起了什麼,湊近她道:“關於這個房子噢,有個傳說哦。這裡是鏡之國,可憐的愛麗絲因為惹怒了紅心皇后所以頭被砍掉了。愛麗絲的亡魂由於無法脫離鏡子,每天都在這裡遊蕩啊,遊蕩來遊蕩去的。每晚到午夜時分呢,她就會再次慘死在這裡。循環往復,永不超生。剛才那張巨大的女性的畫像,聽說就是和紅心皇后那麼殘暴的女主人噢。”

     杏用一種沒有靈魂的目光看了看裕太。又低下頭,把小紅帽服裝的兜帽拉得更緊了,緊緊地包裹住自己。

     “嗷嗚!當然只是亂傳的啦!”裕太學了一聲怪叫,想逗一下杏,然而杏沒有給予什麼回應。

      突然樓梯階下面發出了響聲,裕太就跑去查看了,背上的小蝙蝠翅膀抖動一顫一顫的。

     忽的轟隆一聲,古舊的扶手斷裂開,裕太飛也是的消失在視線外,然後傳來金屬作響的聲音。

     杏慌忙起身去查看,接連傳來的動靜讓她覺得非常不好。

    “啊!”

     杏慘叫到,跌坐于地。

     裕太毫無生氣的臉仰著,黑洞洞的瞳孔仿佛注視著自己。他的肚子被一樓裝飾用的騎士鎧甲的長矛刺穿,暗紅色的血液順著衣物,順著裝飾用的翅膀緩緩地滴落。斜視下去背景剛好就是“盛宴”的長桌,下面還有沒吃完的大腦蛋糕,有半敲開的準備有孵化幼雛的禽類的蛋,一盤盤鹽焗的昆蟲,有白色的麵包蛆,有蟑螂一樣的昆蟲,還有蝎子,蝗蟲。還有用來玩咬蘋果的扭曲的破舊的大鐵桶里是黃綠黃綠的濃稠的液體,鮮紅的蘋果猶如被毒藥裹挾一樣漂浮在綠油油的漿液上。

     杏一陣乾嘔,在地上爬了幾步,發瘋似的跑去。

     “你還不下來要在那裡掛多久啦。杏都嚇壞了。”裕太從樓梯的陰暗死角內走出。和裕太穿著一模一樣的日向輕鬆的從鎧甲上一躍而下。嬉皮笑臉的說道:“看來作戰大成功!”“所以說大哥你真是個壞心眼的人。我本來想說停止的,因為奏太學長的行為太始料未及了。阿杏真可憐。”“但是你並沒有阻止,你和我是同夥作案!”日向如釋重負一般。直接跳上長桌,坐在上面用手抓著吃了起來。他身上還佈滿著仿製的鮮血,肚子上連帶著的長槍槍頭跟著他吃食的動作一起一伏,十分詭異。“要是中途停止的話,我不是白在上面掛那麼久了嘛,雖說經常有鍛煉但是那個姿勢很難受很累的好嘛。”裕太丟給他一個你自己做的死自己擔著的白眼,但是他知道大哥的而惡作劇自己總是無法違抗,只能歎了一口氣,而且中間杏還不見了一段時間,讓人措手不及。

     “別吃啦!我們趕緊根去看看,我有點擔心杏。”說著裕太就順手拿起一樣東西朝日向的頭砸過去。


      “你是必然的,當于此處之人。”

      “分校的事情,沒有人比你更熟悉了,所以當然是要請你來,協助愛麗絲小姐。”英智說道。

     “您說笑了,吾輩現在既沒有權利,又不掌管事務。只想醉心澆灌暗黑的藝術之花,然後等待順利畢業之時。”零輕輕地用特製的琉制黑色鋼筆輕輕敲打桌面。

     英智半閉著眼沉吟:“畢業?!無法想象呢,沒有零君的夢之咲學院。仿佛伴隨著夢之咲而來的,悠久的,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魔王大人。”

     “鱷魚的眼淚。”零扶著下巴笑著說“確實吾輩確實是曾深愛著這所學校,并為之做了很多,但是現在想起來都是愚者自愚,都要自慚形穢起來了。吾輩和吾輩的同伴,做出了很多驚人之作,擾亂了日間界的寧靜,破換了光與暗的平衡,說實話也是自討苦吃。”

     “所以說不動資產還剩多少。”零望向愛麗絲。

     由於好一陣子插不進話題,愛麗絲已經在旁邊就著熱茶吃起了用特質糖霜裝飾的甜甜圈,看起來就像是長滿了青苔。突然被點名,只好叼著吃到一半的甜甜圈猛地翻了好幾頁文件,用紅筆在在上面畫了大大一個圈,再順勢一推。

      零單手扶著額,說:“就剩這麼多了嗎?這些,這些,還有這裡,讓那個傢伙幫你'做'出來。”說著用藍筆在文件上畫了幾畫。

坐在一旁的英智也趕緊在自己的那份上做了記號備註。

     “其實你輕而易舉的就能辦到”他看著白衣男子,“剩下的就是打軟實力牌了,盡人事聽天命。”說完再次甩手。

這句話隱去的半句就是:何必要來找我。

    “你是太陽。”

    “你不如直接說我是瘋子。”英智搖頭笑了,咧開了嘴。

     他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把手提電腦轉向零,上面顯示的是若干表格。,說道:“這些內容不能留紙質,你就這麼看吧。我把你剛補充那幾點補充進去了。現在的數據是自動計算得出的。回去再精算。”

     “這些就不用向吾輩匯報了。”零的目光飛快掃視,赤色的瞳仁闪过一道寒光。

     “可不能這麼說。比誰都要熱愛夢之咲的魔王。”

     “與你相識那麼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行事,而且形勢已經變化,再多的干涉與吾辈無益。如果你是想挑釁的話,吾輩建議你去找leo,吾輩現在只想靜靜的守護有點淘氣的弟弟順利成長。”

     “但是無法否認你對分校傾注的熱情。”愛麗絲語。

     “那還真是悠遠歲月中失去的青春。如果吾輩有愛意,那吾輩在庭院散步時必將對花兒傾訴。”零仿佛思绪飘远。

     “我是一個時日無多的人。來到你所在的這個位置,我也是走了很漫長的道路的。”英智正色道。

     零表露出"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的神情,以一種極其放鬆的姿態坐著。

     “惡魔來收穫我的靈魂,吸血鬼來窺䁗我的血肉……想想都讓人興奮。”愛麗絲有點小得意,興奮得哼唱著。她拿起文件,左端右瞧。此時陷入了一陣靜默 ”感覺這個房間都要被濃霧浸沒了,多麼驚悚啊,作為我個人來說,可是無比期盼黎明的到來。“愛麗絲捧臉故作驚呼。“’要是現在以在場的人為主人公寫本書,我該怎麼下筆呢?應該說,他們大抵都十分善良,但是真是假,誰知到呢?‘”

     ”我們並非真正的夜行者,我們各自有自己的煩惱,我現在需要的是靈魂的慰藉,然而此時上帝並不在我的身邊。“說到此處她神情憂傷做仰頭祈禱狀,脖子上特效化妝的斷頭效果觸目驚心“有時我會用死藤水,那樣會讓我更容易接受現實。”

     “葉子,興許能釋放卑劣又下流的情感噢。”

       突然地愛麗絲深呼吸了幾口氣,帶著輕微的咳喘。

     “珍惜你能好好活著的機會。”英智淡然地插了一句。

     “有時候吾輩會想,如果你明天突然就死掉了會怎麼樣。雖然一直在傳你病重。”

     “別開這種低劣的玩笑了,你又不是沒在敬人手上看過我的病歷。也希望你能多體諒一下我的難處啊,前~會長大人。不死之身的吸血鬼”從英智的語氣聽不出絲毫的悲傷情緒。

    “我為什麼要去體諒一個濫用私刑的獨裁者!”

    “因為我是……'皇帝",是'皇帝'要這麼做……”

    “所以說你是沒有自主意識的官僚代表嘛。“零做攤手狀。

    “不要用那種憐憫一樣的目光看著我啦!亞達喲~“

      "多麼不幸啊,呵呵呵。“

     變成了只有抽煙的呼氣聲,一片肅穆的寂然。

又是愛麗絲打破了寂靜:”好了好了,既然你們都沒給我帶禮物,那為我跳一支舞吧,探戈吧。“

     "你知道嗎?吸血鬼只有兩個獸齒,但是怪獸,有整整一排,小天使。真想把你的牙齒一顆一顆掰下來。“ 伸手就去揉愛麗絲的髮絲。

    “就像你豢養的那隻小狗一樣麼?”

     在場的人都笑了,連弓弦在角落里都撲哧一聲笑出來。

     "如果可以的話我更想邀請您跳一支舞呢,'紅心女王的心是黑色的',簡直像繞口令一樣。“

      說著徑直走向英智,一把把他從座位上拽了起來。

     愛麗絲別過頭對弓弦小聲說道:”Tanguera,謝謝。“

     弓弦端正地拿出黑膠唱片,放在留聲機上,想必是銅線錄製的碟盤。

     ”要拒絕就趁現在。“

     弓弦走進,輕輕收過二人的外套。此時美妙的樂音流散在空間中。

     兩人一黑一白,一明一暗,距離越來越近。噠噠,一開始就展現出高手對決的姿態。

     雖然天祥院英智是夢之咲的王者,但是畢竟fine是以抒情表演風格為主打的團體,在探戈上就略顯輸遜于擅長狂野風格undead的隊長朔間零,一不留神,漏了一拍。零順勢把手滑落,略略地一用力,二人摟得更緊了。

      ”放輕鬆,跟吾輩的節奏,畢竟很少有人敢和吾輩跳這麼快節奏的舞。“

     ”麻煩你,專注一點。“被這麼一說英智莫名的有點心慌。剛好兩人做一個錯開頭部的動作。

     ”好孩子,吾輩可不想給你放水,你必須,高高在上不可。“

     ”被你這麼說,我豈不是已經輸了。“萬眾期待的王者天祥院英智,是從小都不能考99分的。

     此時就著音樂,兩人剛完成一個標準的下腰姿勢。回身,轉頭,隨著節奏飛速的旋轉。跳動的,廝磨的,互相啃食的琴弓和琴弦的嘶叫聲,讓空氣充滿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零瞇起他狹長的雙眼,神情沉醉于音樂之中,英智則用沉穩的視線毫無畏懼的對上,很顯然是默默的在較緊,鼻尖與鼻尖僅有一線之隔。胸膛緊貼著胸膛,小腹緊貼著小腹,抬腿,踢腿,相互交織,做得乾淨利落。一個交錯的雙手姿態,再緊緊的把對方擁入懷中,似乎透過繁複的衣物,透過層層的血肉,都能感受到對方胸腔的起起伏伏,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擺手和踢腿仿佛旋成花朵,仿佛兩人身上的金線,珠寶,都隨著快速轉動留下一道道閃光的劃痕。

     互相狩獵,互相廝殺。

     最後一個定格,音樂切換到了下一曲。這幾分鐘,像是被無限的拉長。

     “真是無法高下立判的二人。太精彩了”愛麗絲不由得起身提高了音量,想鼓掌,又停了下來。

     零一把奪取弓弦手上的外套,頭也不回地說丟下了一句:”我先走了。“想想又補充了一句“就算我有卑劣的情感,對象也不會是你,我的小天使。”就消失在門的那邊。

     英智則扶著桌子喘息不已,弓弦在旁邊默默遞上了茶水。

    ”所以,拜託你,快去‘死’吧。女王大人。“英智只是勉強仰起臉笑著說,恢復了一貫溫和的姿態。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愛麗絲又折會去端起南瓜頭套,頭也不回,身姿隱沒于一片漆黑寂靜之中。

    ”答應我你會想我的……“

     ”垂死的獸,即使是兔子,也會發狂。你殷紅的唇齒下一步要品嘗什麼新鮮的食材。“英智目送著心裡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杏終於跑得沒了力氣,漸漸放緩了腳步。這裡的環境結構和剛開始的時候一樣,一個人走起來仿佛會出現不同樣的腳步聲,杏心驚膽戰顫顫巍巍的向前移動,只剩自己一個人了,又孤獨又害怕。墻壁上裝著跟著墻壁走的水槽,裡面養著形狀怪異的水生生物,讓人覺得寒毛直豎。

      長廊盡頭是會客室的樣子。整個房間里堆滿了用玻璃眼球裝點的玩偶,腦袋的方向都向著長廊的方向,就猶如有無數的人在圍觀著杏。當中有一張桌子,和剛才看到的桌子不一樣,整潔乾淨的桌布,上面堆滿了歐式的小甜點,顯得精緻可愛,只是光源只有桌子上的燭臺。

      在桌子前佇立著一個青白連衣裙的少女,背向著杏,當然頭戴著巨大又滑稽的南瓜頭套。

     聽到了腳步聲,迷之少女轉身說道:“啊,是小紅帽啊?迷路了嗎?”

     正當杏因為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人想迎上去,下一秒她就停住了腳步。

     因為眼前的迷之少女,手裡抱著一隻頭骨,用白色薔薇花做的花環裝點的頭骨,潔白的花瓣上沾染著血色,更為驚悚的是一條不大不小的蛇盤踞在頭骨之上,腦袋卻伸過黑洞洞的眼眶,嘶嘶地吐著信子。

     “我~等你~很久了~”迷之少女說著隨手把頭骨往地上一甩,蛇受到了驚嚇,嗖的一聲爬入了黑暗之中。

     迷之少女脫去了南瓜頭套,顯露出她天藍猶如晶魄一般的明眸,就如同滿屋子的玩偶一樣。她輕盈地掂著步子逼近杏,因為身高比杏稍矮,稍稍伸長了手臂才把杏的斗篷兜帽卸下來。

    “小紅帽原來是少女狼人嘛?!”

     少女伸手去抹杏頭上銀灰色的獸耳。杏十分驚異,也伸手去摸。

     “誒?這是……我給晃牙同學做的備用耳朵,怎麼會……?”她也不知道是誰,什麼時候戴上去的。

     “受害者瞬間變成施暴者嘛!真是意想不到的轉折,充滿暴力的浪漫呢!”迷之少女用歌劇演員一樣的腔調大叫到。

     杏被嚇得一怔,她飽受的驚嚇已經足夠多了。

    “我有禮物,要送給你哦。”天藍的眼睛充滿笑意。

     正當迷之少女把禮物盒拿在手中,天空劈落了一記旱雷,嚇得她咚隆一聲小禮物盒就脫手了,滾落到了桌子底下。於是嬌小的,如人偶般的她,俯身到桌佈底下去探尋。

     “那個……不用了……”杏怯怯地說。

     “啊!這樣吧,麻煩你幫我開一開燈可以嗎,開關就在你右手邊。”

     杏才意識到房間的中間有一盞巨大的熠熠生輝的水晶吊燈,然後右手邊確實有一個電閘一樣的東西。房間確實太昏暗了,閃閃發亮的就只有燭火和玩偶的玻璃眼球讓人很不舒服,於是她並沒有猶豫,伸手就去拉那個電閘。

     “嗞……啪啦啪啦……嗞……”

     “誒?到底是滾到哪裡了。”迷之少女匍匐在地,只有小腿暴露在桌布的外面。

    “嗞……嗞……”

      終於迎來了光明,杏覺得突如其來的強光讓眼前一片空白。

     只聽到震天動地的”轟隆“一聲,一切又重新陷入寂靜和黑暗之中。

      等到杏的視力重新恢復,她看到的是慘烈的一幕,巨大的水晶吊燈因為短路燒了起來,把桌子連同桌子上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

      又是一記閃電,照亮了四周。血從桌子下面緩緩的溢出來,沾染了歪七扭八的地面……

     ”剛才是不是這邊響啊?你看!杏昏倒了。“

    ”快叫醫生!“

    ”叫泉嗎?“

    ”你以為他真是弗蘭肯斯坦啊!當然是叫救護車!“



---------------


     ”尸體哪裡弄來的?“

     ”不知道,總之有辦法弄來。“

     ”為什麼非得那麼周章?再不覺得杏太可憐了嘛?“

    “因為她要‘死’了……”

    “‘死’?”

    “作為'愛麗絲'的她,必須死去……而且一定要'死'在祖母留給她的這個'鏡屋'里,說實話,以前下面可是連著戰壕的……總之天一亮,一切都會恢復正常,因為杏是唯一的'無關者',就算警察來,她也是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問不出來。“

      ”……畢竟是在‘鏡屋’,我們在接受女王大人的款待啊“

    “沒錯,大抵來說就是這樣的……真是個恐怖的萬聖節前夜呢(www)。"

----------------------

補充一些東西吧(笑(源自百度

開篇引用的是的《聖誕夜驚魂》主題曲 《This Is Halloween》

擋臉的畫像靈感來自由貴香織里的作品,如果她也是有感而發的話請告知我出處。

凡爾賽鏡廊:鏡廊也稱鏡廳,是凡爾賽宮最輝煌的部分,長76米,寬10米,高13米。面向花園的西側是17扇巨大的拱形窗戶,與之相對的東牆上鑲嵌著與拱窗相對的17面大鏡子,每面鏡子由483塊鏡片組成,故稱鏡廊。

夢之咲七大不思議之一——無人的音樂室:事關夢之咲學院兩名人民教師,詳情見活動夜之怪談劇情。

leo的造型是道林格雷出自王爾德的小說

古鋼琴和現代鋼琴是不一樣的東西

水煙:水煙是一種起源於中東地區的煙草製品,使用烟草與蜂蜜或者水果製成,並用水煙袋吸食。

咬蘋果:咬蘋果是一種遊戲,萬聖節前夜最流行的遊戲,流行於萬聖節前夜。遊戲時,人們讓蘋果漂浮在裝滿水的盆裏,讓孩子們在不用手的情况下用嘴咬蘋果,誰先咬到誰就是優勝者。

第七段落的“你是太陽”:此處隱喻尼采

第七段最後一句引用自阿加莎克里斯蒂娜的《萬聖節前夜謀殺案》

探戈本來就是男男跳的至於原因太複雜了想知道的可以去搜(喂

全篇多處提到房屋結構異常

謝啦各位,下個坑見


------------------------------

11.1凌晨 拷過來居然格式亂了又搞了好久 好睏啊 今天才出了外景 我要睡了 敬請不要期待


11.1晚更新leo栗子部分


11.4日凌晨填坑(撒花)


11.5補充

评论
热度(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