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我怪谁

反正大概沒什麼好看的,請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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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男|大鶯|神明遊戲(暂定)一、(2)(3)

一、(2)

    “平老哥,平老哥,你覺得新來那個怎麼樣?”工作間隙童子切依舊是嬉皮笑臉的湊過來。

    我看著他,想了一下,問到:“那個小護士?”

    童子切點頭允道:“是啊是啊,前台導診那個,年輕漂亮得很。”

    我附和道:“啊啊,是啊。”

    “那就加油唄,年輕人。”我乾笑著拍拍他的肩,然後徑自走開。“年輕小妞跟我這種邋遢大叔有什麼關係。”

 

午間——

    我在停車場養護結束走到了醫院中座,身上滿是油污和保養噴霧的化工氣味,邊走還邊用臟衣服擦著汗。

    忽的聽到近旁傳來“嘩啦”的聲響,小護士端著的文件散落了一地,正在慌慌張張地撿拾起來。我也就過去蹲在地上幫忙起來。“大包平先生……謝謝你。”對方流露出嬌羞的笑容。我感到一陣驚訝:“你居然,記得我的名字?”這碰巧就是童子切那小子提及的新同事啊,看起來真嬌俏,我都還沒來得及收起我到處飄的眼神。對方笑著回到道:“因為我看到了你的工牌……”我只得尷尬的摞了摞文件,遞予她,說:“噢,這樣啊……要不要我幫你幫?這些要搬去哪裡?”“不用了謝謝。”她十分客氣又保持著距離的前身離開。

    “啊!~和美女聊天了啊,感覺要有好事發生了啊。”我也心滿意足的離開。

 

    刺耳的提示音傳入悠哉的做著後勤工作的我的耳中,是出車的聲響!

    夜班的急診科醫生和護士端著各種急救用品急匆匆的跑過綠色通道,跳上了我已經整裝待發的救護車,車門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我們出發了。

    打電話的是臨盆的孕婦的丈夫,醫生護士把人接出來抬上車的時候孕婦已經開始漏羊水,孕婦看起來十分的痛苦,發出可怖的嘶喊聲,一邊嘶喊還一邊扯著自己的頭髮。一把一把的往下抓。

    “快!求求你,救救我老婆!”

    所有人又再次跳上了車,我毫不猶豫的發動車,車子像箭一樣飛了出去。車子一路狂飆,救護車自帶的尖叫聲撕破了夜幕。車子飛跑起來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景色,而且無論是人還是獸聽到這麼刺激的聲音都自動的讓開了道路。

    “啊!……啊!”

    “不好!醫生,病人的血壓在下降!”

    “看這個情形……不妙啊。回去馬上準備剖腹產!”

    此時車子轉入一段昏暗的道路,車子忽的“碰”的作響,在座都為之一顫,接著是貓的悲鳴聲……

    一路狂飆之後產婦馬上被送入了手術室。

    幾個小時后,手術室的燈由亮變滅了。

    十分幸運搶救及時,雖然孕婦難產但總歸母子平安,據說當時胎位不正胎兒在肚子里被臍帶纏住了,幸好及時的進行了手術。

    與此同時我卻被警察帶走了……

 

 一、(3)

      面對警察時說實話我一臉茫然。

    “你是xx醫院的司機是嗎?”警察不怒自威的問到。

    “是的。”怏怏地回答。

    “剛出車的是你嗎?”他接著問

    “是。”我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

    “你撞死人了。準確來說,當時沒死,但是後來死在醫院的。”

 

     我覺我的大腦就像被丟到驚濤駭浪里翻卷一樣,久久不能平復。“難道剛才撞到的不是貓嗎?”我是這樣問的自己。就算是貓又怎麼樣,當時那種情形我有辦法下車查看嗎?但是現在是撞到人啊!

    之後警察給我看了照片確認,那確實是個人,也是一個我從來沒有見過的人,是個剛好醉倒在路邊的流浪漢。那張血腥的圖片深深地映在我的腦海之中,多麼恐怖的景象,但是我卻一點真實感都沒有。

    天旋地轉的詢問,人聲喧鬧猶如一個巨大的漩渦。

 

    最終,我被判定雖然是有處置不當的過失,但是並不負主要責任。

    一出門,我才知道什麼才是最大的拷問和煎熬,我被記者包圍了。

    “救護車撞人是否承擔法律責任?”

    “救護車司機逃逸天理不容!”

    “連最基本的司機操守都沒有,還去開救護車。”

    “我看是私仇故意報復。”

    “特權主義,一定是上頭有人吧,反正花點錢就過去了。”

    “死者太冤枉。”

 

    “對不起了,大包平君,做出這樣的決定,我們也是很過意不去的,但是,這也是為了醫院好。”背光處的身影對我深鞠一躬,然後遞給我一個信封。

 

    因為這件事情,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以至於論戰的地步,各路網紅也好,公知也好,專家學者也好。猶如某某明星劈腿,某某明星整容失敗一樣,一夜之間成為了話題。所有人都在觀察者我,監視我的一舉一動,不僅對我圍追堵截。

    孕婦一家,卻默不作聲。

    我已經被下判決了!這件事也已經被定性了!

    我的住址也被人肉出來了。

    然而當我回到家,我家的樓道,房門,全部被憤怒的人噴滿了恐嚇的塗鴉。

    “我已經!我已經受不了啦!走,小玉過來。”惠子像一個流浪的潑婦一樣,衣衫不整的抱著小玉,回娘家去了。

    “啊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要是噩夢的話就拜託快點醒過來吧……”我漫無目的流浪在街頭。用信封裡的錢買醉。日復一日,終究連那點錢也花光了。

    當圍觀熱潮的人群散去,路人只是投來鄙薄的目光,簌簌的寒雨洗刷著我,讓我真的看起來和流浪漢無異。

    忽的一個制動的響聲,以及巨大的碰撞聲,我應聲倒地。

    “啊啊,想不到我自己也走到了這一步……”我想這麼說,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已经没有了呼吸。倒在路上,鮮紅又溫暖的血液混合著冰冷的雨水四散開去。目送著那兩車子遠去,然後慢慢連車子的圖像也失去了焦距……

 

    “哎呀,鈴木太太啊你聽說了嗎?”

    “你是說大包平的事?”

    “沒錯沒錯,就是之前住你隔壁那個。”

    “哎呀!真慘啊,那個樣子就沒了。大清早說這個你也不嫌晦氣。”

    “聽說啊,有人看到嫌疑人了啊,是個染綠色頭髮的人呢……”

 

    至於這個那個撞我的人是不是綠色頭髮的人,或者是不是因為報復所以採取這樣的行動,又或者是我的其他仇人,還是說和我一樣純粹是個意外,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作為平凡的男人的大包平的我的一生,已經結束了。


一完结,二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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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涉及到什么法律问题请告知我怎么修改 ,谢谢。

彻头彻尾的慢热,希望能陪我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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