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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男|大鶯|神明遊戲(暂定)三(4)

困,睡覺,睡醒接著打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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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4)

    “讓你覺得無趣了嘛?畢竟很俗啊,哈哈,我也覺得……但是,能拜託你,握住我的手嗎?我,我覺得我有點難過……雖然都過去了……你也可以拒絕的……謝謝,謝謝……這是我的故事,不是她的故事,那我繼續了……我覺得我得抓緊時間了。”

 

    她墜入那個學生的情網,怎麼談星說月,怎麼親暱纏綿都是通過那張櫻桃般的嘴對我說出,她已經是高級的游女,雖然還不是花魁頭牌,但是服侍裝飾都已經極盡奢華。如一件工藝品一樣的她,對著如灰塵一樣卑賤的我,傾吐著她的少女心事,以至於說道動情之處,她淚眼漣漣。她突然向我撲過來,像是要親吻我。任誰,只要是個男人都沒有辦法拒絕吧,但是我不知為何的感覺到一陣寒意,一把把她推開,她就像一個支離破碎的玩偶,摔在地上怔怔地望著我,我頭也不回的跑開去了。

    之後我再也沒有和檀有過私下的聯絡,想不到那竟然就是最後一次了。

    又到了了巡遊的日子,當到她亮相時,她站在院落中間,隨著櫻雪擺動身姿,她的身影映在繪製著彼岸花的墻面上,犹如火焰,引得凤尾蝶翩翩起舞。她用淒艷絕望的眼神掃了在角落的我一眼,然後只留下一個背影。

    再見到她時,不對是“它”時,變成了破破爛爛的樣子。頭髮散亂,身上伏滿污垢,華麗的服飾也變得一塌糊塗。我到的時候,她的臉已經被白布蓋了起來,但是無論是誰,都能從那強烈的存在感一眼認出就是她。

    聽說是因為那個男的不僅欺騙了她的感情,還把她的錢全部捲走了。

    這夜之世界盛開的一抹“曇花”。

    女人們有人驚恐,有人哀傷,但更多的是避而不談。男人們則是開著黃腔去調侃這件事情,還有人甚是感慨,明明是可以成為級色的一代花魁可惜了可惜了。

    從那之後,我經常就能見到她時常出現在我身邊,比起以往更加的,更加的親密她少了一抹濃艷,恢復了幾分清純,但是看起來比以前還要妖冶。估計周圍的人當我是瘋了吧,所以除了工作,我與他人的交流越來越少。

    漸漸地,我和偏院的一個侍人熟絡起來,她是個年紀比我稍長的女人,她也是在這裡比較有名的一個人,因為她終日帶著白色的面紗,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所以大家都叫她“無顏”,她是一個寡言的人,但是她的眼神,她的動作都無比的溫柔,不像是一個從事粗活的下人。每每當我去找她,她就會抱著我,然後握住我的手,安靜地傾聽我和檀對話的內容。她簡直就像一個“母親”。

    不多時,她便生下了一個女孩。

    對於這個孩子,我並沒有過多的喜悅和真實感。孩子的哭鬧讓人煩躁不已,而且降生在這個地方,這又是意味著何等的不幸。

    又過了一些時日,我又回到我的所在,居然發現無顏在和不知道誰的男人在卿卿我我。當時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緊接著就是一陣的哀傷和憤怒。看著她衣衫不整的和另一個人倒在一起,我居然想起的是年輕時候的“杜鵑”。

    當我回過神來,我手裡拿著刀,他們兩個就這樣狼狽的倒在血泊中一動不動的。但是我居然,居然一點沒有想逃跑的衝動,心中只是不斷地不斷地湧出悲涼。

    她曾經是一個絕色的游女,但是因為客人爭風吃醋所以遭到了毒手被毀容,以至於留在了偏院當侍人。她不再以姿色謀生,卻還流連在以前的舊客之中,當然這裡是風月之所,但是這樣不是營生的事情也是會亂了規矩,所以大家都是秘而不宣,保持著各自的沉默,口味奇特的男人也會去找她。風夾雜著這樣的訊息。

    一切結束之後,只有一支不知是誰的簪子,插在焦擺的櫻花樹下。

     “就這樣。我把夜之吉原付之一炬。連同我的女兒,至少我在最後希望他是我的女兒……嗚……嗚嗚嗚……什麼?雖然無法切身的體會我的痛苦,但是希望我說完並且哭出來能好過一點?即使燒掉,人心如此,夜之吉原會永遠持續?我……你說肆意去奪取他人的生命就是錯的,無論理由……嗚,能哭就說明我不是一個自打心底裡的十惡不赦之人?我要是……能早點遇到你就好了……該,該走了,時間到了,帶我走吧。再被你安慰下去,我都捨不得死了。”

 

三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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