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我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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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男|大鶯|神明遊戲(暂定)五

    大包平十分痛苦的抽搐著全身。

    他全身浸泡在充滿電解溶液的玻璃器皿缸中,身上插滿各種各樣的線和管道,管道與通路在液體和空氣接觸的地方隱隱的似乎有些暗淡的積垢,很顯然他正在被電擊刺激。

    “啊!啊!……啊!”他由神隱轉為嘶喊,面容扭曲,青筋暴露,奮力的擊打著溶液卻顯得如此的無力。

    “啊!……我要更多,我還需要更多。”一個老邁的男人帶著連接著其中一個管道連接著的特製眼鏡,眼鏡里聯通的是大包平的腦內映像。一幕幕畫面接連不斷的湧入他的腦海,就如同身臨其境的感官刺激。

    這個房間猶如荒廢一般積了厚厚的灰塵,這個幽閉的空間似乎沒有過多的光纖,但是一切實驗測量儀器正常的運轉著,散發出紅的綠的各色二極管和按鍵顯示屏的星星點點。房間的另一角近旁的試驗記錄分為兩下,一邊是整整齊齊的疊好的,一邊是雜亂散落的,並且旁邊的實時打印機不斷的往外冒著紙張。

    “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我的研究是完美無缺的!可是我所復生的檢非違使都只是渾身戾氣的死物,而這,這簡直就是活生生的生命,堪稱完美的傑作!不可能,絕不可能。”

   這個人不可自拔的沉浸在“物”的“思想”中,給予不同的外界刺激,居然會產生不同的“思想”。

    這些刀是有“靈魂”的。

    老者既驚歎又恐懼,在漫長又幽閉的實驗中,漸漸地被“刀”的“靈”反噬,完全脫離了實驗的初衷,以窺視者的行為為癮。

    “哈哈哈!啊哈哈哈!可是,這個綠毛的傢伙到底是誰?不可饒恕,每次都會扼殺掉這刀的‘思想’的繼續書寫,是誰,要打斷他的幽眠,不可饒恕不可饒恕不可饒恕!”



    “鶯丸!你怎麼了!”審神者此時已經毫無儀態的慌亂的跑了出來迎著重傷的鶯丸。鶯丸此時是被其他刀劍男士又抗又抬的弄回來的。

    鶯丸已經無神的半開閉的眼神緩緩地向上移一點,又一點,艱難的望向那激烈的聲音的由來。他渾身都是深深淺淺的傷痕,出征服已經支離破碎,有些地方已經滲透出了血肉甚至骨頭,鮮血淋漓。

    年輕的女審神者一把把鶯丸摟在懷裡,無法抑制情緒的放聲大哭,其他人也聚攏過來。她西斯底裡的喊到:“為什麼,為什麼要違抗命令!”然後顫顫巍巍地撫摸他的臉頰。

    鶯丸嘴裡堵著粘稠的血液,半晌支支吾吾出一句:“大包平……是吾之摯友……好不容易……獲取了他……他的行蹤……我只是……我只是……想早點……救他……出來……”說著皺起了眉頭,嘴角勾起一絲無力的笑容,無聲的說著“真是對不起呢”。

   “嗚啊啊啊……”審神者的哭喊聲響徹了整個本丸,仿佛要撼動天上那一輪高懸的月。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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